她也伸出手,握了下,松开之后慢慢的说,“我们家的遗传病也是刻在基因里的。”
江仲景哈哈笑起来,“果然,脾气很像。”
然后他眼眸炯炯的看着她,“看到你,我就想到肖院长说过的话:医生需要有大局观,却从不遗漏微小之处;对病人充满怜悯和关怀,但不越界;能钻研治疗方案,但也能在突发情况的瞬间决断;相信医疗手段,也同样相信病人的意志。”
“希望我的学生和肖医生你相处愉快。”
她目送他乘着电梯离开,嘴角那抹社交性的笑容,慢慢的消失。
寥寥两句对话,她就被压到气场尽失,强势的人并不让所有人俯首,软弱的人用泪水也打动不了所有人,刚柔并济的人才可怕。
老狐狸的学生,应该是个小狐狸,但是白术不光长相或者性格,都是一只憨憨的奶狗。
忽然这时候楼外有人惊呼道,“天哪,有人要跳楼。”
她转过身,视线穿过透明的绿色玻璃,虽然看不清楚,但是隐隐约约的能辨识出急诊大楼的楼顶上有个痿羸的身影,在围栏边缘摇摇欲坠。
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,白术语速飞快的问道,“重症胰腺炎,广泛的胰腺坏死,经皮,经胃或者经肾内镜的引流清创术,可以做吗?”
她想了想,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